“我早該想到的，賈張氏能抓住我什麼把柄？”

她嘴裡嘀咕著。

李建國要知道賈張氏心裡打的是這主意，非得氣炸不可。

婁曉娥根本沒當回事，這點破事不值得放在心上。

她朝前走，身後那道目光陰惻惻地黏在她背上。

“婁曉娥——”

賈張氏眯著眼，“不承認是吧？行，真行。”

她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死不認賬，我就拿你沒辦法了？走著瞧，有你後悔的時候。”

賈張氏打心眼裡覺得，自己捏住了婁曉娥的死穴。

婁曉娥不肯鬆口，賈張氏心裡就琢磨開了。

那老頭兒肯定死要面子活受罪，只要自己手裡攥著點東西，就能讓那丫頭吃不了兜著走。

“你等著吧，我非得讓你栽個大跟頭不可。”

賈張氏越想越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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