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為了聽他深入淺出、旁徵博引的講課,有人則單純是為了一睹這位顧教授的風采——畢竟,能將西裝穿得矜貴禁慾,又能將詩詞歌賦講得動人心絃的男人,實在太過難得。
而程悅兒,永遠會提前二十分鐘到教室,穩穩坐在第三排靠窗的固定位置。
那裡視野最好,能清晰看到講臺上顧景深的身影,也能讓他抬眼時,第一時間找到她。
她總是安安靜靜地坐著,攤開課本和筆記本,認真聽課做筆記。
這樣的相處模式,看似平淡,卻藏著顧景深不動聲色的掌控,也藏著程悅兒毫無防備的依賴。
進入大學後,程悅兒與顧慕川的聯絡,漸漸多了起來。
不再像高中時那樣,被學業和爺爺的叮囑束縛。
兩人在偌大的校園裡,偶爾會在食堂、圖書館偶遇,也會時不時打個電話、發幾條訊息,聊聊課堂上的趣事,說說生活裡的瑣碎,反倒有了一絲青澀情侶的味道。
只是這份親近,始終帶著刻意的剋制。
程悅兒怕兩人的夫妻關係被人知曉,引來不必要的閒話,更怕自己成為京大女生的公敵,便特意找顧慕川談過,讓他在校園裡保持適當的距離。
顧慕川這邊,主要是怕小叔知道了不高興,所以也樂得配合。
畢竟上回顧景深向來表現出來的就是不喜歡他與程悅兒太過接近,再加上之前小叔說的那句“你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如果連這點距離都忍受不了,以後憑什麼護她周全”,明顯就是對他的敲打。
只要一想起小叔看向他時,那道冷冽又懾人的目光,顧慕川便心有餘悸,哪裡敢在小叔的眼皮子底下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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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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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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