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另一個接頭人到了。
來的人姓葉,是許崇智的副官,三十七八歲,在粵軍裡待了十幾年,從士兵一路幹到副官。他跟著許崇智打過不少仗,對許崇智忠心耿耿。許崇智被排擠,手下部隊縮編,他這個副官也成了閒人。他對粵軍高層的不滿是明面上的,誰都能看得出來。陳有才通過幾箇中間人才跟他搭上線,見面地點約在沙面的一家西餐廳。
葉副官穿著一件半舊的中山裝,頭髮亂糟糟的,面容憔悴。他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氣喝了半杯,放下杯子,看著陳有才。
“陳先生,許軍長在粵軍裡待不下去了。陳炯明不放權,陸榮廷不信任,孫先生想用他又不敢用。他手裡能調動的兵不到兩千,連一個旅都湊不齊。這樣的日子,過一天算一天。”
陳有才沒有搭話。許崇智在粵軍中被邊緣化,他心裡有數。但許崇智不是普通人,他在粵軍中資歷深。人脈廣,手下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舊部。如果能把他拉過來,江蘇就在廣東紮下了一根釘子。
“許軍長對江蘇有什麼看法?”
葉副官放下咖啡杯,目光閃了一下。“許軍長說,陸督軍是北洋中最有作為的。他在江蘇辦的實業。軍校。兵工廠,都是實幹。不像有些人,只會爭權奪利。許軍長還說,如果有一天他在廣東待不下去了,想去江蘇投奔陸督軍。”
陳有才點了點頭。“許軍長的意思,我會轉告陸督軍。請葉副官轉告許軍長——江蘇的大門,隨時為他敞開。在廣東的日子,讓他多保重,養精蓄銳,等待機會。”
深夜,陳有才坐在賓館房間裡,把今天得到的資訊彙總成一份密報。粵軍內部不是鐵板一塊,孫中山和陳炯明的矛盾隨時可能爆發。陳炯明跟桂系聯手,孫中山被架空,護法軍政府的內部分裂只是時間問題。許崇智是粵軍元老,在軍中威望很高,手下有一批舊部可用。如果能爭取過來,對江蘇在廣東的佈局至關重要。
他提起筆,把密報一頁一頁寫清楚,裝進防水油紙袋,封好口,叫來負責傳遞情報的交通員。
“連夜送出去,走北洋同鄉會的渠道,送回南京。親手交給督軍。”
密報送到南京時,已經是三天以後了。陸錚坐在督軍署書房裡,把陳有才發來的密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粵軍內部的矛盾比他預想的更深,孫中山的護法大業比想象的更脆弱。陳炯明要的不是護法,是廣東;陸榮廷要的不是護法,是兩廣。兩個人各懷心思,把孫中山當牌打。這樣的護法軍,能成什麼氣候?他放下密報,遞給吳佩孚。
“大哥,你看看。廣東那邊的線,陳有才已經布好了。陳炯明的副官。許崇智的副官,都搭上了線。粵軍的動向。桂系的態度。孫中山的處境,我們一清二楚。陳有才說,許崇智在粵軍中待不下去了,想來投奔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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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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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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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想習武,老頭給他請來藍玉當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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