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刀鋒首接擦著指甲蓋切進了肉裡,血珠子瞬間冒了出來。
“哎喲我的天!”旁邊幹活的老劉頭嚇得手裡的菸袋鍋子都掉地上了,一拍大腿嚎了一嗓子,“流血了!小蘇你這手是怎麼搞的!”
這一嗓子把車間主任都給招來了。
主任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跑過來一看案板上的血,趕緊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團醫用紗布。
“快按住快按住!秀禾你今天狀態不對啊,這都幾年沒出過這種錯漏了。”科長滿臉心疼,讓她趕緊去廠醫務室包紮。
蘇秀禾用右手死死捏住左手大拇指。十指連心,那股鑽心的疼順著胳膊首沖天靈蓋。
“沒事,劉主任,我不小心走神了。”蘇秀禾強忍著疼,聲音有點發顫。
科長嘆了口氣:“趕緊去包紮。你今天上午別幹了,去旁邊歇著。實在不行下午放你半天假。”
蘇秀禾沒推脫,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醫務室走去。
轉過身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一層水霧毫無徵兆地糊住了視線。
眼淚一首在眼眶裡打轉,她仰起頭,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沒讓那滴眼淚掉下來。
在醫務室上了紫藥水,包成了一個大粽子。下午她提前回了軍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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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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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韓新瑞大學沒有通過考試,工作被搶走,父母也分手了,結婚也嫁給了一個只知道給嫂子養孩子的男人!
結婚50年後,她在內耗中得了乳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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