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寧不想欠燕臨人情,再加上她對琴實在是不感興趣,故而興致廖廖的。可是燕臨熱情似火哪容得她拒絕?更何況還有呂顯這個奸商在。謝昭玥和謝危都是個中行家,呂顯坑不到,他不信燕世子和這位小姐他也忽悠不到。
呂顯看出掏錢的是燕臨,一條三寸不爛之舌可勁對著人家輸出,燕臨雖不大精通琴藝,但畢竟是世家裡長大的公子哥兒,一眼就挑中了那把蕉庵,出手也大方,呂顯喊出三千兩的價格他都沒還價,首接讓他包好了帶走。
呂顯賺了一大筆銀子,樂呵呵地親自把人送到了門口,末了還補上一句下次再來啊。
姜雪寧抱著琴,想到重活一趟還是要進宮去,頓時就生出幾分無力感。
回到府上的謝昭玥沒見到謝危,問了管家,管家說宮裡來人急詔,先生又進宮去了。
出什麼事了嗎?謝昭玥嘀咕一句,轉身該幹嘛幹嘛去了。
等到天快黑了,謝危才從宮裡回來,一進門,一張臉就冷得跟冬天似的。
謝昭玥試探地問了句:“哥哥,怎麼了?”
謝危目光復雜地看著她,首到看得謝昭玥有些不自在了,才緩緩開口說道:“聖上下了旨意,讓你入宮為長公主和伴讀們教授琴藝。”
“我?進宮?給長公主和伴讀當先生?”謝昭玥聲調越問越高,忽然又沉到湖底,低低地問了一句:“他怎麼知道我來京了?”
謝危皺著眉,眼底劃過一絲冷肅之氣,“那些錦衣衛,我看是皮癢了。”目光轉向謝昭玥時,那份肅殺又淡去了幾分,“我在宮裡己嘗試過拒絕,但聖上似乎是鐵了心要你進宮當這個先生。”
謝昭玥驚訝歸驚訝,但心裡對進宮這事是完全不怕的。謝危的言下之意她己經明白了,既然沒有轉圜的餘地,她去便是了。
謝危放柔了語氣,再次說道:“此次為長公主授課,除了你還有其他幾位夫子,多是翰林院的一些老人。我也會為長公主授課,所以你不必太擔心。不過宮裡畢竟是一言一行都需要謹慎的地方,你也要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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