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大叔還有沈正已經漸漸走遠了,趙小念激動地抓著沈棠的手說:“棠棠,全賣完了!這才多大一會兒,居然就已經見底了!”
沈棠笑著說:“你做的東西好吃,大家遠遠地聞到味道,誰不想嘗上一碗?如果是我的話,我都願意排隊過來買你的吃食。”
周嬸子也說:“是啊,要是做得不好吃,你在這兒幹吆喝半天也沒有人過來買的。”
沈棠又把裝銅板的錢袋子遞到她跟前說:“吶,今天掙的銀錢全都在這裡了,你自己收好,等回家之後趕緊倒出來數數,看看錢對不對。”
趙小念高興地接過鼓鼓的錢袋子放在手裡,掂了掂,又用手抓了抓,聽著裡面銅板傳來的嘩啦嘩啦的響聲,她止不住咧著嘴角。
“你收的銀錢指定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這麼些年,我第一次靠自己的雙手收到這麼多錢,這種感覺也太好了。”
周嬸子說:“現在天色還早,跟牛車商定的時間還早著呢,你倆在這裡等著,我去把明日要用的下水先買回來,省的牛車過來了,要是繞路帶我們再走一圈,還得額外再收錢。”
“對了,小念,你明日打算做多少份?你跟娘說一聲,我也好去看看咱們買多少合適。”
趙小念想了想,說:“今日三十份沒多長時間就賣完了,要不咱明天就把量加到六十份吧,我看了一下,咱們的木桶加到六十份還有空間,兩隻桶也夠用。”
沈棠便在旁邊幫她算:“頭一日本錢裡碗勺佔了大頭,往後的本錢就小了,一碗賣六文,本錢大概兩文,一碗掙四文,今日三十份,掙了一百二十文,明日做六十份,就算還是賣六文一碗,那一日就能掙二百四十文,一個月下來,少說也有六七兩銀子。”
趙小念一聽這個數,立馬眉開眼笑。
周嬸子也看著自家兒媳婦說:“小念真是能幹。”
但小念心裡知道,周嬸子也就是嘴上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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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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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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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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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