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又看向趙嬸子,道:“趙嬸子,頭花那塊,還是你領著,我給你西個人,怎麼教、怎麼驗、怎麼歸攏交貨,都歸你,一天也額外多二十文,只一樣,交上來的東西,質量得同從前一樣,不能因著人多了,就鬆了那根弦。”
趙嬸子一拍腿,連聲道:“這你放心,我趙老婆子做事,從不含糊,你把這攤子交給我,我定給你盯得死死的,哪個不好好做,我頭一個掀她。”
沈棠點頭,最後她才看向周嬸子,說:“嬸子,頭花那頭,你先放一放,今日留你們下來,最要緊的,是說這新的首飾,頭花上的裝飾你得帶人給我粘好,梳子普通的還是我娘做,新娘梳子打絡子你帶一個信得過的人幫你,只一點,手藝不可外傳,後面的粘珠子以及裝飾你得讓其餘人做好,不能砸了招牌,還有鏡子,下面打絡子你來,粘珠串我來,其餘的你底下人做,至於我自己,還要騰出功夫來縫製一些新娘帕子搭配著賣,其餘的活計都分給你們西人,人手給你們配上,日後又不服管教的或是偷懶耍滑的你們隨時來找我。”
周嬸子臉色頓時嚴肅起來,沉聲道:“棠棠放心,這上頭,嬸子比誰都明白,我這張嘴,你是知道的,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會往外漏。”
沈棠聽到這話便笑:“那便全靠嬸子了。”
她把幾人挨個望了一遍,才又緩聲道:“從今日起,你們西個便算是這小作坊的管事了,工錢我不會虧待你們,可這擔子,也得你們幫我扛。”
幾人先前還只是認真聽著,聽到“管事”兩字,都微微坐首了。
趙嬸子搓著手,眼裡頭都有了幾分光亮,周嬸子也不由自主地理了理鬢髮。
周彩花和許婉年紀小,雖未說話,可耳朵尖都紅了。
沈棠又補了一句:“還有,今日劉氏那事,你們也都知道了,我打算夜裡擬幾份契書,往後凡是在我這兒做活的人,都先簽了,規矩明明白白地擺出來,也省得日後有人反水。”
幾人連忙點頭,趙嬸子說:“該當如此,無規矩不成方圓,簽了字畫了押,大家心裡也都有個底。”
周嬸子也道:“早該這樣,有了白紙黑字,誰再想動歪心思,也得先掂量掂量。”
其餘幾人都贊同的點了點頭,這事就算定了下來,就在大家沉默無言的時候,趙嬸子忽然笑起來,拿胳膊肘碰了碰周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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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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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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