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覺得這些還不夠,王銘繼續哭著哀求道,“你還記得嗎?當年我們在松江乞討時,有一年冬日很冷,若不是我討來了饅頭分你,你只怕也活不下來,還有,還有當年你明明叫招娣,是我聽見了那位移花宮的宮主,在尋名字帶昭的小姑娘,告訴了你,改‘招’為‘昭’,你才能夠進移花宮的,你忘了嗎?我與你不僅有夫妻情誼還有恩義啊!”
婉兒悽然一笑,那笑聲中有說不出的委屈與悲痛,“是呀,那時候的你待我多好,你有一個饅頭,必定分我半個,我吃大的那一半,你吃小的那一半,咱們倆都是最小的,總是被大些的乞兒欺負,搶食時,你總是護著我,你還教我要將臉給糊上泥,莫要讓他人知曉,我是個女子,可好好的,怎麼就變成了這般模樣呢?”
王銘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聲道,“所以,婉兒,求你看在過往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他努力挪動著自己的頭顱,看向蘇昭昭繼續哀求道,“少宮主,我願意將功贖罪,我定然將那些人的訊息都告訴您,婉兒知道的難免有遺漏,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他們的財寶藏在何處,我都可獻給少宮主。”
“何必著急?且看看婉兒如何處置。”
王銘聽了這模稜兩可的話立刻朝婉兒哀求道,“婉兒,好婉兒,我也是一時受人矇騙,我心裡是一直有你的,我若真的狠心,早就殺了你,以絕後患了。我只是想弄到那明玉功,此後也能在江湖上風風光光的,好讓你和咱們孩兒也一起享福,我罪不至死,你便饒了我這一次,我一定改。”
敢對《明玉功》起心思的王銘實在不是個聰明人,否則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蘇昭昭並不瞭解婉兒是個什麼樣的人,可她卻很清楚,婉兒的殺意幾乎要抑制不住了。
婉兒眨了眨眼睛,淚盈於睫,“王郎啊,王郎,你小時那般機靈,如今怎麼這般蠢?幼時那個有情有義的小哥哥,如今變成了這般模樣,你害了我的小阿哥。”
說話間,她一對手臂已經柔婉地纏上了王銘的脖頸,連帶著她手中的鐵鏈也一併纏了上去,只見她雙臂一拉,王銘滿臉紫紅,發出了“荷荷”的聲音,無法呼吸。
“少宮主,我為了與這賤人私通,特意清理出了一條小路,從小路前往移花宮,能節省三分之一的時間,那路僻靜,只有我和他知曉,想來他們定然打算從那條路前往移花宮。”婉兒的聲音沒有一絲顫抖,哪怕她因為用力,脖頸上的青筋鼓起,可她的聲音卻沒有丁點的波瀾。
蘇昭昭亦不阻止,只是讚歎這個婉兒的確是個狠人。就移花宮那樣嚴密的宮規,楞是讓她找著跑出來的機會,還清理出了一條小道來,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少時間,堅持了多久,這樣的人,真就是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在婉兒的聲音中,王銘被活活勒死,因為手腳不能動彈,他想要反抗都成了一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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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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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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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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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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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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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成婚三年裡,儘管夫君冷淡,她也恪盡妻子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夫君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人人都說她該知足,畢竟家族已無靠山,能夠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可她卻在一個雪夜裡,在夫君再次為了他心底的女子棄她而去的時候,忽然間幡然醒悟,她的夫君從不愛她。
於是在她十九歲那一年,在夫君滿眼嘲弄的說她會後悔的聲音里,倔強的拿着和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漪本想着和離後帶着母親去江南一邊經營鋪子,一邊過安穩清凈的日子,可那個京城世家內出身最矜貴也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忽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中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位高權重,亦是出了名的冷麵無情和難以接近,他卻說:“你可思量兩日願不願嫁我。”
心底卻早已準備好下一句:你若不願,我便再等你。
季含漪不知,沈肆這塊萬年寒冰,早在年少情竇初開時就對她動了心,對她的疏離矜貴下全是克制與深情,甚至將對她的佔有都隱藏的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