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長相守 正文完
明窈見過謝熠太多樣子, 徐徐圖之的,誘哄的,故作可憐的, 凌厲的,居高臨下的。
如果這些樣子先後用在他想用的地方,他幾乎是無往不利。
她的耐心和氣力在第二次結束後就已經全部消耗殆盡, 謝熠卻不知疲累, 他將她軟綿無力的手按在他緊實的腰腹上,引著她的指尖點過他身上的每一道傷疤, 然後用溼-漉漉的目光盯著她, 委屈到讓人心生不忍, “窈窈, 你疼疼我好不好?”
其實她是最疼他的,但謝熠卻仍嫌不夠。
她成熟, 善良,博愛, 每一個和她相識的或是廣泛普羅的人, 都能得到她的垂憐和關懷。她的邊界也已經足夠分明, 一道界限內是他, 一道界限外是其他人, 但在這樣纏綿混沌的時刻,謝熠心裡那些邪惡晦暗的心思還是悄悄地冒了出來, 像是無形的藤蔓一樣攀附住明窈的全身。
他學會了愛不是私佔,也學會了心胸寬廣, 但骨子裡他還是想讓明窈的眼睛裡只有他一個人,他要在一個獨屬於他們的時刻,完完全全地佔有她的身心。
彼此交會的歡愉幾乎是滅頂的, 他一向警覺又無堅不摧,但只要明窈想,她就可以在這樣的時候輕而易舉地要了他的性命。
但她不會。
她只是埋在他的頸窩裡,顫-抖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明窈是被他捧在掌中的一柸雪,再被他輕輕吹散,還要聽他惡劣地說上一句:“窈窈,看起來這麼可憐可不行。”
鬧得直到未合攏的帷帳露出些天光時,謝熠才捨得放過她。
帷帳的針腳細密又柔軟,隔絕了所有日光,明窈看不出是白日還是黑夜,也睜不開眼睛,疲累得比當時逃出楚州也不遑多讓,就這麼沈沈地一直睡到了不辨時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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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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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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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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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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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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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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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