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五口人,我上哪兒去弄一貫錢啊!”一個漢子捶胸頓足。
“村長,這也太過分了!往年災年,朝廷都要減免賦稅,怎麼今年反倒加稅了?”
“說是邊境要打仗,收銀子籌軍餉!可咱們連飯都吃不上了,哪有銀子給他們籌軍餉啊!”
“這是縣尉大人的意思!如今縣令大人失蹤了,縣尉大人說了算!他說要交多少,就得交多少!”
村長蹲在門檻上,猛抽著旱菸,臉也皺成了苦瓜:“我一早就去縣衙問過了,說是為了防備金人南下,北山城也是重地,必須籌備充足的軍餉。還說,若是不交稅,就是通敵叛國,要抓去坐牢的!”
人群裡一片哀嚎。
蘇雲站在門口,把他們的一人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真要是打仗還沒什麼,怕是就是這縣令失蹤,縣尉掌權。打著打仗的幌子,趁機斂財。這哪裡是為了籌備軍餉,分明是這縣尉想趁火打劫!
她沒再進去問,轉身就往家走。
她要去北山城一趟,查清楚這到底是朝廷的旨意,還是這縣尉的一己私慾。
若是前者,交了便罷,若是後者,縣令死於她手,這事兒,她必須得管。
蘇雲推門進去,徑直說道:“娘,我要去一趟北山城,去縣衙打聽下訊息。”
何氏站起來,連忙擺手:“去不得!你一個人去不得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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