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屋裡的悶響更清晰了,像是棍棒砸在肉上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男人壓抑的痛哼,聽得人牙根發緊。
看來又是被抓來的無辜人。
不管是影組織,還是合歡樓的手段都讓她噁心。
蘇月在旁邊的柴垛後面,探頭望去。
門口一個打手走出來,背對著她,腰間別著短棍,正不耐煩地朝著屋裡罵罵咧咧。
她竄到打手身後,從身後擰斷了他的脖子。
她接住軟倒的屍體,避免發出動靜引來其他人,抬腳輕輕踹開虛掩的房門,將屍體拖了進去。
屋裡光線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些許天光,空氣中有塵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牆角的柱子上綁著一個男子,手腳被粗繩捆著,嘴裡塞著布條,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身上全是塵土和血跡,顯然捱了不少打。
蘇月原本以為是被擄來的女子,目光落在那人臉上時,僵了下,怎麼是......姜大哥。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顴骨腫起,半邊臉都腫得變了形,但蘇月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
蘇月快步走過去,一把扯掉他嘴裡的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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