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怕妹妹受傷,再也忍不住,從乾草堆後面衝了出來,把蘇雲護在身後,手裡緊緊攥著那根木棍,指著車伕怒罵:“你這個畜生!我們姐妹倆信任你,僱你趕路,你竟然幹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
“喲,沒想到還是個烈性子?”車伕嗤笑一聲,臉上的獰笑更甚:“少廢話!識相的就趕緊把身上的銀子都拿出來,再乖乖過來把哥幾個伺候好了,說不定還能讓你們少受點罪!”
蘇月心裡又急又怕,卻強作鎮定,回頭對蘇雲低聲說:“小云,等下我纏住他們,你趁機往外跑,去報官!”
“報官?”車伕簡直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小丫頭片子,你怕是傻了吧?這方圓十里都是荒山野嶺,連個人影都沒有,別說報官了,就算你們死在這裡,爛成泥,也不會有人知道!”
絡腮鬍又不耐煩了,揮了揮手:“跟她們廢什麼話?直接上手搶!誰敢反抗就給她點顏色看看!”
話音剛落,五個男子就一起圍了上來,把蘇雲姐妹倆困在中間。
他們個個凶神惡煞,手裡的武器揮動著,眼看就要落到兩人身上。
蘇雲心裡一點都不慌,這五個雖然看著嚇人,但她還真沒放在眼裡。
她一把拉住想往前衝的蘇月,低聲說:“姐,別慌,等下小心些。”
話音未落,一個矮胖的男子就舉著棍子朝蘇雲頭上砸來,嘴裡還罵罵咧咧:“小丫頭片子,還敢硬氣!看我不打死你!”
蘇雲不閃不避,抬手就攥住了那根棍子。
矮胖男子只覺得手裡一沉,棍子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怎麼也動不了。
他使勁往後拽,可蘇雲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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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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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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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落她、苛待她,他們的婚姻猶如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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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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