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接過去看了看。
他的手指沿著刀身慢慢滑過。這把刀的形制和重量讓他想起了一件東西——天刃刀。
同樣是東瀛鑄造,同樣是暗色刀身,同樣沉重。但天刃刀握在手裡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煞氣,像攥著一條活蛇。這把刀沒有那種煞氣,刀意沉穩內斂,更像是被打磨過,有主人的刀。
“和天刃有幾分相似。”蕭峰把刀遞給秦霜,“先收好,回去再細看。”
秦霜接過刀,用布裹好,背在身上。
蕭峰沒有在這些東西上多花時間。
他轉身走到聶風身旁,蹲了下來。
聶風靠在一根沒倒的殘柱上,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睛閉著,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痕,呼吸淺而急促。瘋血退去後的反噬加上控命丹的毒性,把他整個人掏空了。
蕭峰把那隻白色瓷瓶拿出來,拔開瓶塞又聞了一下。甘草的氣息,溫和,沒有毒藥常見的刺鼻味。
他不能完全確定這是解藥。但聶風的狀況拖不起了——他體內同時疊著控命丹的毒、麻骨散的麻痺、還有瘋血退去後的經脈紊亂。哪一樣不及時處理,都可能出大問題。
蕭峰的手按在聶風的手腕上,用木屬性感知探了探——脈象依然紊亂,但似乎並沒有再惡化。
“中了什麼毒,現在看不出來。”秦霜蹲在旁邊,低聲說,“貿然用其他藥怕是會衝突。得回去找大夫細查。”
蕭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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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天毒之珠,承邪神之血,修逆天之力,一代邪神,君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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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見過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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