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之晏點點頭,“就像現在這樣。”
然後又說,“只是這一回躲太久了,又見到阿玉這麼急著到處找我,忍不住就多看了兩日,你若不來找我,我今日也是打算要回去的,畢竟我能等得軍情卻等不得。”
片刻後竟又添了一句,“這般磨磨殿下的性子也好,省得他老想著帶你去打渝城,什麼破毛病。”
聶雲飛啞口無言,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你可真是……”,又等了半響才說出口來,“你能把當年那個陰鬱寡言的二殿下拉扯到今天文能治國武能平天下的吳王,我聶雲飛是佩服的,要我有你這等能耐,李堯興許也該萬民敬仰了。”
婁之晏一聽就笑了,“那我可要好好謝你了,幸好有你在李堯就沒那個心,不然我還又多個敵手去。”
他說的時候託著下巴撐在膝蓋上望著遠方,這座觀月樓是第一位義陽王為體弱多病,難以出行的妻子所造,能看得很遠,莫說整個義陽王府,便是大理城都能盡收眼底,早年傳言甚至城中有令,凡鑄造樓臺者,不得越過此觀月臺去,便是不想讓任何人擋了心愛妻子的視線,此時婁之晏望著當年的義陽王為自己心愛之人所竭盡全力展現的美景盛世,嘴角有一分笑,眼睛裡有一捧光,然而神色裡卻又有一絲惆悵,聶雲飛看著他,也看著他眼中同樣的美景,卻並不能知曉他心中所想,人便是如此,離得再近,心仍舊是各自的,不會因為情愛和山盟海誓,從此真的變作同一團血肉。
“聶雲飛,”他終於聽見婁之晏逆著風輕聲說道,“我真的很無情嗎。”
“是。”聶雲飛直言不諱道。
婁之晏背對著他沒說話。
“卻也不是,”聶雲飛又道,“郡王爺您心裡有情,手底下卻沒有,尋常人做不到如此,蓋因人之情有千千萬萬種,全都流溢於胸中,有滿溢之日,終將情難自禁,奮不顧身,然而你卻非如此,婁將軍待人如布棋,待事如丈量,待親友如徒孫,待愛侶如主君,無一不熨帖無一不雕琢,給千萬人安排了千萬種命運,卻唯獨沒有為情所困,奮不顧身之日。”
婁之晏依舊默而不語許久方才問出口來,“什麼樣才算是奮不顧身?”
聶雲飛不語。
婁之晏又問道,“像陛下對溫貴妃那樣嗎?拋開家族世俗,私奔成婚,或是像安清王那樣,離鄉背井一生孤獨只為守一個諾言,還是該像雲世子那樣,自種蠱毒,同生共死,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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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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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