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意找到船工,得知船上沒有大夫,但船老大那裡備了些常用藥。
她跟著船工找到船老大,要了幾包退熱的草藥。船老大是個精瘦的中年漢子,聽說是給船上的孩子用,二話沒說就翻了箱子。
她拿著藥包回到艙裡。婦人還抱著孩子,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耐。
看見她回來了,整個人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把哇哇哭的孩塞給何枝意。
何枝意蹙眉。
這不是一個母親該有的反應。
說難聽些,如今雖說民風開放,可自古重男輕女刻在骨子裡,一個男孩哪怕是落在最普通的農戶家裡,也是金疙瘩,恨不得捧上天。
看這孩子的衣裳和圓潤乾淨的模樣,該是極受家裡人寵愛的。可眼前這一切,實在反差得厲害。
何枝意蹲下來,接過孩子,抬眼看向那婦人:“張嬸,孩子多大了?怎麼一個人帶著他,他爹沒跟你們一起?”
許是沒料到她會這麼問,婦人愣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搓了搓衣角:“孩子多大……我不太記得了。之前一首都是他爹在照顧。現今我們和離了,我帶孩子回孃家。”
不同於前朝的嚴苛,如今國風開放,不要求寡婦守節不得另嫁。沒有家族利益牽扯的普通人家,和離或休妻的事也不算稀罕。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過去。
何枝意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沒有再問。
婦人面上帶上不自然的笑,慌忙接過藥包,“我去借個爐子熬藥,孩子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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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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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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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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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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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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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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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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