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營帳,遍地的屍體,一個羅馬將領帶著不到兩百殘兵列陣於火海之前,盾牌連成一線,短劍齊刷刷地指向他身後的玄甲軍。
那個羅馬將領站在盾牆正中央,胸前的鍍金胸甲被火光映得通亮,手中的短劍平穩得像一杆秤。
秦瓊勒住馬,沉默了幾息,然後翻身下馬。
他拔出腰間的長刀,雙手握住刀柄,一步一步朝那面盾牆走去。
身後的玄甲軍紛紛下馬,陌刀軍從左翼收攏,徵西軍從右側合圍。
大宋的兵將們從西面八方圍上來,把這兩百羅馬殘兵圍得水洩不通。
沒有人放箭,沒有人開炮。
秦瓊走到離安東尼不到十步的地方站定,兩個人隔著火光對視了一瞬。
秦瓊沒有說話,只是把長刀平舉過頂,行了一個大宋武將之間才會用的刀禮。
然後他放下刀,轉過身對身後的將士們吼了一嗓子:“讓他們走完最後一程。”
楊再興從旁邊策馬衝過來,剛想說“讓末將去砍了那個金毛鬼子的腦袋”,被秦瓊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悻悻地勒住馬,把刀往地上一拄,悶聲悶氣地嘀咕了一句:“行行行,你是前鋒你說了算。”
安東尼看著秦瓊的那個刀禮,雖然他不認識這個動作的含義,但他看懂了對方臉上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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