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娜盯著那碗盛得滿滿當當的雞湯,臉上半點兒笑模樣都擠不出來,嘴角扯了扯,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連續喝了整整一個星期的雞湯,她哪能沒察覺出端倪。
尤其是每次開飯,對方筷子碰到雞肉時,眼尾那點極淡的亮意,半點掩飾都沒藏住——這位族長分明是自己愛吃雞,不過是看她白天練得太狠耗體力,才勉為其難把炒雞換成了燉雞湯而已。
就算不是雞湯,她敢拍胸脯打賭,這張餐桌上絕對少不了雞,頂多是換個煎炒烹炸的做法。
她心裡吐槽得歡,手上動作卻半點不慢,抄起湯勺就往自己碗裡盛,連湯帶肉裝得冒了尖。
——不喝白不喝,這可是整桌菜裡唯一的葷菜,不搶就沒了。
她低頭攪著碗裡的雞湯,越看越覺得碗裡飄的哪裡是紅棗,全是她這一個星期扎馬步扎到抖成篩糠的腿,是腕側疊了一層又一層的紅印子,是每天天不亮就被院門口的輕響喊起來的晨時,是連著好幾天晚上躺在床上,酸得翻個身都要嘶嘶抽氣的日子。
她拿起湯勺,慢悠悠攪了攪碗裡的雞湯,熱氣燻得她鼻尖有點發潮。
呵呵,這哪裡是族長特意給她補身子的雞湯,全是她一把辛酸一把疼,用半條命熬出來的,而且也只是把炒菜換成燉湯而已。
湯勺剛碰到嘴唇,院門口就傳來熟悉的輕響,張海娜抬頭,看見張起靈端著飯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她握著湯勺的手,以及她碗中滿滿雞肉的時候,又淡淡開口:“明天晨時,加半個時辰對練。”
張海娜手裡的湯勺“噹啷”一聲磕在碗沿上,雞湯濺出來兩滴,落在桌面上。
她看著碗裡還冒著熱氣的雞湯,忽然覺得,這碗用命換來的雞湯,好像瞬間就不香了。
——這人就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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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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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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