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地邪笑著,邪笑聲一聲比一聲陰森、恐怖,他將左臂再一次緊緊環過一小隻的脖頸,他失控道,“這個傾國傾城的女人不是他厲庭川最愛的女人嗎?我要用這個女人的命換他厲庭川的狗命。讓厲庭川滾過來,讓他滾過來。”
“好,不急,不急。我讓他來,我讓他馬上來。”周寒辰回眸給了李濤一個眼神。
李濤點了點頭,從外套裡掏出手機就走了出去。
周寒辰試著往前湊了兩步,“兄弟,您別急,別急。這樣,您先鬆開她,讓她喘口氣,讓她喘口氣好不好?您這樣把她勒死了,您什麼也得不到。”
一小隻被男人死死環著脖頸,由於缺氧,她竟面紅耳赤地喘不上氣來,好像隨時一口氣倒不上來,就得死在男人的手裡。
男人看向那小小一隻,隨後便稍稍鬆了鬆手臂。
小小的一小隻不住地嗆咳著,幾秒鐘後,她顧不上自已的嗆咳,她冷笑一聲,“你還想用我的命換姓厲庭川的狗命?大哥,您老人家太高看我了吧?我就是一個女人,再漂亮又能怎麼樣?他姓厲的王八蛋早就玩膩我了。在緬甸誰不知道那姓厲的王八蛋玩過的女人早已不計其數了?他是見一個愛一個,見一沓愛一沓。您什麼時候見過他為了哪個女人能長情的?他更不會為了哪個女人能丟了性命。”
“我實話告訴您吧,我早就恨透了那個王八蛋了。別說你想要他的狗命,就是我也想立馬就宰了那個王八蛋。”
說著一小隻便眼淚盈盈起來,“大哥,您是不知道啊,他姓厲的就是活閻王啊,他打人是往死裡打的啊。對我天天是馬鞭加皮帶。稍不順心他就往死裡虐待我。您看看我的手背。”
一小隻將自已的左手手背遞到男人面前,“您看看,這就是那王八蛋燙的。我就一句話沒說對,他就給我按到了滾燙的開水裡。我怎麼可能不恨他,我恨死他了。”
“這樣,您放了我,我今天晚上趁他不備,我就拿刀捅死他,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您看,行嗎?”
男人被小小一隻說得暈頭轉向,他不知這人畜無害的小美人兒說的是真是假。
他在心裡犯起了嘀咕,“在緬甸的大街小巷都傳遍了,都說這國色天香的美人兒是厲庭川的命,可這美人兒看著也不像在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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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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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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