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川扯過王楚安身前的黑色皮衣就往美術館門外走去。
小崽子想跟上來一探究竟,卻被男人厲聲呵斥道,“去畫室等著哥,哥和你安哥哥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哦。”小小的一小隻揉了揉鼻尖乖巧地往畫室走去。
厲庭川臉色鐵青的將王楚安一下子推到牆上,他用他那結實的胳膊抵在王楚安的胸口處,他壓著嗓音,“睡美人兒?你還敢畫睡美人兒?美人兒是你王楚安的嗎?先到先得的道理用我教你嗎?咱倆可是師兄弟啊!你可是我最尊敬的師哥啊!挖牆腳都挖到同門師弟身上了是嗎?”
王楚安攥著壓向他的胳膊,“庭川,你聽師哥解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我是喜歡可兒,可我不會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我只會默默守護她。因為我知道她不屬於我,最起碼她這輩子不會屬於我。”
厲庭川鬆了手,“什麼意思?什麼是她這輩子不會屬於你?你講清楚?”
緊接著他拿起大衣口袋裡的香菸遞給了王楚安一支,順手給自已點了一支。
王楚安整個後背倚在牆上,左腳也悠閒地蹬在牆上,隨後他點燃了這支香菸。
“庭川,師哥不是那種卑鄙無恥的小人,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師哥懂。再說我心裡很清楚,可兒她壓根也不喜歡我。因為她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沒有光。”
男人香菸處升起的一絲青煙在他指尖環繞著,他低眸且略帶幾分憂傷,“可是可兒看你的時候眼睛裡有光,有滿滿的光,她會盯著你目不轉睛地看,她會深情地凝視著你,可她從沒有那麼看過我。”
男人狠狠吸了兩口自已指尖的香菸,隨後吐出一口漂亮的回籠煙在這毫無生機且冰冷寂寥的冬季裡。
“所以我知道,我輸給你了。她不會屬於我,有你在,她永遠不會屬於我。”
厲庭川雙手抱在胸前,不可置通道,“你說我家小崽子看我時眼裡有光?和看你時的模樣不一樣?真的嗎?我怎麼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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