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天地
棠梨芝沒有將兩年的年假一起申請,她只申請了一年前的假期,兩年前延後的假期她另有打算。一年前因為有省裡參觀考察,她主動請纓留下加班。兩年前因為疫情,那年的年假都沒有實行,其他人早早的在開放後補上了,就剩下她這個工作狂遲遲不動。
終於拖到十二月,假條正式批下來。
單手關上自己更衣櫥櫃的門,額頭垂靠在一旁,今天是她休假前的最後一天班,同事成群結隊的進出,她卻保持這樣的姿勢不動。
同事雲春曉觀察了許久,走到她身旁喊她:“棠梨芝,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叫她名字也沒有反應,上手輕輕晃動她的身體,才發現棠梨芝是睡著了。站著倚靠在櫥櫃邊睡著也是出奇,棠梨芝感受到有人在搖晃她身體,她才肯睜開眼睛。
說來也是奇怪,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從岑玉安駁回她的首席申請表開始,晚上睡眠質量一天不如一天,白天會處於相反狀態,莫名其妙任何地方沈入嗜睡。
這副墮落的模樣不能讓同事看見,她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一個不靠努力而是裝可憐博同情的人。
“沒事,我昨晚喝了咖啡沒睡著,剛才收拾東西的時候不留神就睡著了。”
雲春曉單純的信以為真,忙聲附和:“那你回家休息吧,明天你就放年假了,可以計劃出去玩玩呢。”
旅遊這方面棠梨芝還沒考慮過,但是聽起來似乎也不錯。
“好,拜拜。”
“休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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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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