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親佈滿皺紋的臉瞬間舒展開,嘴唇哆嗦著,渾濁的老淚同樣淌下,只是不住地點頭,用力拍打著兒子的肩膀,彷彿要將一生的期望都拍進這具年輕的身體裡。
緊接著,狂喜的浪潮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在人群中猛烈炸開!
“李思齊!有我李思齊!謝天謝地!不,謝格物院!謝太孫殿下!”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激動得臉色漲紅,對著格物院大門方向深深作揖。
“阿卜杜勒·哈桑!安拉在上!感謝您的指引!”一位來自西域疏勒的王子緊握雙拳,用母語激動地低吼,他身邊的隨從也激動地互相擁抱。
“金順義!新羅金順義!”一個穿著新羅傳統服飾的青年,看到自己名字時,先是怔住,隨即猛地轉身,對著同伴們用新羅語大喊,引來一片歡呼和羨慕的目光。
一位天竺來的年輕學者,在看到自己那拗口的梵文名字音譯赫然在列時,長長舒了一口氣,隨即雙手合十,閉目低誦,臉上是混合著虔誠與巨大喜悅的寧靜。
他彷彿看到那爛陀寺的智慧之光,即將在長安這座新的殿堂裡煥發異彩。
人群中,不斷有人找到自己的名字,發出各種語言的歡呼、尖叫、哭泣。
他們互相擁抱、擊掌,甚至有人激動地將帽子拋向天空。
那份狂喜,超越了科舉高中的榮耀,更帶著一種觸控到未來、接觸到足以改變世界的神秘力量的興奮與敬畏。
他們望向格物院那扇大門和遠處長安大學的方向,眼中燃燒著熾熱的光芒,彷彿己經看到蒸汽機的轟鳴、電光的閃耀、以及那位引導這一切的皇太孫的身影。
然而,狂喜的浪潮之外,是更廣闊、更沉默的礁石區。
一個連續三年苦讀,將家中田產變賣大半來長安求學的江南士子,他的目光在榜單上反覆逡巡了五遍,臉色從最初的期盼,到蒼白,再到最後的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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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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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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