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沈處長的孕期糗事(下)預產期前三天,沈清商開始頻繁地宮縮。不規律的那種,有時候一個小時一次,有時候半小時一次,像有人在她的下腹深處輕輕擰著一根看不見的弦。她坐在沙發上記錄時間,茶几上攤著一本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日期和時間點。傅北辰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怎麼樣?”“還不規律。平均四十分鐘一次。”他蹲下來,把水杯遞到她手邊,“要不要去醫院?”“不用。去了也是被趕回來。”她喝了一口水,語氣平靜得像在彙報工作進度,只有捏著杯壁的手在微微用力——那種捏勁她自己在談判桌下面做過無數次,很剋制,但藏不住。
當晚十一點,宮縮變得規律了。沈清商數了一個小時,十分鐘一次,持續一分鐘。她推了推旁邊的傅北辰,“該去醫院了。”他沒有多問,也沒有慌,像一臺早就預熱好的機器,平靜地啟動。穿外套。拿待產包。扶她下床。他扶著她走下樓梯,每一步都放得很慢,等到她踩穩了才邁下一步。“疼不疼?”“還好。”她又頓了一下,等他下一句。“你騙人。”她忍不住笑了,雖然笑容被下一陣宮縮碾了一下,有點變形。
產房的燈很亮,白色的光均勻地照在每一寸牆壁上。沈清商躺在產床上,手上連著胎心監護儀,螢幕上跳動著兩條曲線——一條是她宮縮的頻率,一條是寶寶的心跳,兩排數字像兩條永不交匯的並行線。傅北辰坐在旁邊,握著她沒有輸液的那隻手。“你緊張嗎?”“我緊張。”“看不出來。”“裝的。”她又笑了一下,額頭上的碎髮被汗浸溼了,傅北辰幫她撥開,指腹擦過她微燙的皮膚時停了一瞬,然後收回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進來了。宮口開全了,可以開始用力了。沈清商做了一輩子得體的事情,此刻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聲音沙啞而破碎,所有平日裡收得服服帖帖的教養和體面被拆得七零八落。傅北辰一直握著她的手,“我在這裡。”她用了最後一次力氣,然後一片寂靜,隨即一聲啼哭劃破了所有聲音——嘹亮的。中氣十足的。像在宣告什麼。護士抱著一個紅通通的。皺巴巴的小嬰兒走過來,“恭喜,是個女孩。”沈清商沒有力氣抬手,她偏過頭看著那個小人影。“她像你。”傅北辰說。她沒有反駁,因為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確實像他。
產後第三天,沈清商的腳腫了。腫得穿不進拖鞋,像兩隻發麵饅頭。她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我的腳呢?”傅北辰蹲下來,用手指按了一下她的腳背,皮膚上立刻陷下一個淺淺的坑。她看著他按下去的地方,“我以前腳踝很細的。”“還會恢復的。”“多久?”“不知道。”“你說不知道的時候,很像在騙人。”“是有點像。”他站起來,“我去給你拿冰袋。”
產後一週,沈清商洗澡的時候對著鏡子發了一會兒呆。她瘦了一些,但肚皮還是松的,妊娠紋像淡粉色的細線從肚臍蔓延開來。她用手摸了摸,沒有彈回去。傅北辰推門進來,“水涼了?”“還沒洗。”“你在看什麼?”她放下衣襬,“沒什麼。”他走過來從身後環住她,雙手輕輕覆在她的肚皮上。“會恢復的。”“你說什麼都會恢復。”“因為都會恢復。”
產後兩週,傅北辰第一次獨自給沈念換尿布。他把尿布舉在手裡研究了很久,正反兩面比對了半天,最後還是沈清商在床上指導他,“有膠條的那面是背面。”“膠條在哪?”“你翻過來。”“翻過來了。”“那是正面。”“......你過來幫我一下。”沈清商看了他一眼,那段沉默裡寫滿了“你剛剛不是還挺自信的嗎”。他微微偏過頭避開了她的目光,“我學得慢。”她掀開被子坐起來,走過去幫他把尿布翻了個面。
產後一個月,沈清商第一次出門。不是散步,是去附近的超市買一包紅糖。她在貨架前面站了好一會兒,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包裝袋,忽然忘了自己來買什麼。她拿出手機,上面有一條未讀訊息,是傅北辰發的,只有兩個字:“紅糖。”她看著那兩個字,在人來人往的超市裡,笑了一下。
晚上,沈清商抱著沈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沈念剛喝完奶,眼睛半閉半睜的,嘴角還掛著一滴奶漬。她看著女兒,“你說她以後會不會記得我們現在?”“不會。”“那誰記得?”傅北辰走過來,“我。”她抬起頭看著他,“你會一直記得嗎?”“會。一輩子。”窗外那棵老槐樹在夜風中輕輕搖動,葉子沙沙作響。
沈清商靠在沙發靠背上,懷裡抱著那個睡著了的小東西,身邊坐著她選的那個人。她閉上眼睛,聽著窗外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像一首從未寫過。也永遠不會結束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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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霍政川楚容溪霍政川
(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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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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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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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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