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致遠張著嘴,剛喝進去的半口水差點噴出來,手裡的薯片袋捏得皺成一團;旁邊的人瞪大眼,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眼神里滿是“活久見”的震驚;最後一個乾脆扶著額,嘴角抽了抽,那模樣像是想笑又被驚得笑不出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眼裡都寫著同一句話:原來戀愛腦到這份上,真能把拒絕當糖吃,連罵聲都能聽成情話,這“舔狗”的境界,簡直開了眼。
楊峰一邊說,一邊還面帶回憶的樣子,臉上的開心都快溢位來了,說著說著還害羞了。
“要是能回去,我一定二次表白,第一次的時候,一定是我忘記買花的原因,小姑娘都喜歡花,這麼重要的表白,她一定希望我送她花,所以才讓我滾遠點。”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絮絮叨叨的說著以後會怎麼樣,完全沒有發現另外三個人驚呆到下巴都要掉了的樣子。
羋晶靜雖然活得久的吧,但是這樣的,真的第一次見啊,我天,這是什麼人才啊?
但又話說回來,被他追的那個女生,好像也挺慘的吧?拒絕那麼多次,人家還認為只要還理他,就不算拒絕。
那女生要是知道楊峰的想法,不得哭暈在廁所啊?
這應該不算戀愛腦吧?
算?什麼?
追求者?
這樣的追求者也挺可怕啊,不管怎麼拒絕,對方就跟聽不明白似的,就是罵他,他還覺得,她回應我了回應我了,她理我了,跟我說話了。
曾致遠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心理活動差不多就是 ,這人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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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她這位兄長私底下就是一團火,觸及她便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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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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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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