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執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宣誓,“現在,我也一定能把她找回來。無論用什麼方法,無論需要什麼......我一定能。”
戚檸看著塵執的極盡瘋魔的狀態,暗自皺眉。
這浮羅諭使怎麼一個比一個瘋。
塵執似乎從短暫的自我沉浸中回過神來,他看向戚檸,眼神冰冷而篤定,彷彿在陳述一個無可爭議的事實。
“月椿犧牲自己後,她所有的一切都消散,她真是狠心,什麼都沒給我留下。
我沒辦法,我只能動用世界本源之力,就是為了留住她的還沒徹底消散的意志碎片。”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裡那些沉睡者,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混合著狂熱與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慈愛”。
“我引導它們,讓它們附著在一些靈魂相對純淨的生命體上。藉助這個世界生靈的生機與靈魂的滋養,讓月椿的意志碎片得以緩慢復甦。補全......就像播種,然後等待收穫。如今,時機終於快要成熟了,只差最後幾步。這些,”
他指了指床鋪上的人們,“就是承載她意志碎片的容器,也是她歸來的基石。”
說到這裡,他重新將視線牢牢鎖定戚檸,那目光如同毒蛇。
“可惜,總有一些小小的阻礙。”塵執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比如你。”
“歸棲界的那個爛攤子,本就是我為了月椿的迴歸而精心準備的舞臺。”
“我原計劃引導局勢,讓月椿的意志在合適的時機顯現,解決那裡的危機,從而順理成章地獲得世界的認可,凝聚神選者的資格......到那時,她便能以一種合理的方式,重新回來,回到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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