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沒有拿書,步伐比平時慢一些,像是在走路的時候也在走神,也可能只是裝出走神的樣子。
他經過那扇窗戶時,斯內普從走廊另一頭迎面走來,停在離拐角幾步遠的位置,像是剛在走廊裡遇到了什麼人。
塞萊斯特從牆壁裡穿出來,落在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的聲音被壓低了,但不算太低,剛好能讓一個站在拐角另一側的人聽清幾個音節。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要求什麼?復活藥劑不是萬能的。那些材料大部分已經找不到了,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保證效果。你現在的狀態至少是穩定的,一旦嘗試復活,你的靈魂可能會被徹底撕碎。”
塞萊斯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但沒有失控:“我不能永遠以這個狀態活下去,西弗勒斯。我需要一個身體,西弗勒斯!我已經受夠了站在旁邊看著而無法觸碰任何東西。那些材料裡有一半你都已經拿到了,另一半隻是需要更多時間來找而已。”
斯內普的聲音更低了一些,像是被她說中了某個不願承認的點:“用‘那個東西’維持現狀,是目前唯一安全的選擇。你已經看到了那些草藥的副作用,復活藥劑需要的也不是它,而是另一條路。”
塞萊斯特的聲音輕了一些,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這句話:“但他告訴我,那是唯一的希望。”
斯內普的聲音頓時變得更冷,像是被觸及了某個不該被碰到的底線:“那是布特的研究,不是我的,他的辦法已經害了你一次。”
奇洛在拐角另一側蹲下來,低頭像是在調整靴子上的鞋帶。
他的手指在鞋帶上來回撥弄了幾次,動作略顯遲緩,像是在等對話進行到更具體的部分。
在那段對話中,他捕捉到了幾個不同尋常的詞:身體的生存條件。魔法石。不能任性。復活藥劑......
這些詞句從不同方向落下來,像一顆顆散落的珠子被一條看不見的線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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