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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斯內普觀察筆記_第216章 你有權利覺得遺憾(1)

“但像風一樣飛行,或者說風的本身,能量場就是不一樣的。”塞萊斯特繼續說,聲音更輕了,像在自言自語,“風是流動的,飄忽的,抓不住的。不能給我安全感,但它是大自然的呼吸,是生命脈絡的具象化。你看不到它,但它一直在,在樹葉的搖動裡,在雲朵的飄移裡,在你袍子的翻飛裡。”

她伸出手,手指在夜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像是想抓住什麼,又像是隻是比劃一下風的形狀。

“我曾經研究過飛行,”她說,“不是像在飛行課上學的,怎麼騎掃帚,而是飛行本身,不借助任何外力的飛行。父親曾給我看過一些古老的巫師筆記,那上面記載著,在飛天掃帚和飛毯等被髮明之前,巫師們是直接飛的。”

“直接飛?”斯內普的眉毛動了一下,這無疑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嗯。不借助任何有形的外力,那些筆記上說,風是有脈絡的,和大地一樣,只是更輕,更快,更難捕捉。如果你能感知到風的脈絡,和它對話,讓它知道你想到哪裡去,它就會帶你去。”

塞萊斯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映照著高懸的月。斯內普又想起北極的雪洞裡,她蹲在冰面上,手指輕輕劃過那些凍傷的植物葉片,說“它們的脈絡還在,只是慢下來了”。

“我明天寫信給謝諾,讓他幫忙找,希望還在。你知道的,家裡的房子出事的時候,很多東西都被毀了,我不確定那些筆記有沒有被救出來。”

斯內普點了點頭,掃帚被風捲著又晃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柄。

風比剛才更大了,把他的黑袍吹得像一面快要撕裂的帆,他的臉已經凍得幾乎沒有血色了,只有鼻尖和顴骨還殘留著一點被風颳過的紅。

“你該回去了,西弗勒斯,明天還有課。”塞萊斯特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

斯內普沒有動,他看著她,看著她的窗臺,看著窗臺上那盞不滅的提燈,看著那個灰撲撲的蛋和那隻小小的木雕,許久才收回目光。

“晚安。”他說。

“晚安。”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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