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並行發出重力時,時玥自己都嚇了一大跳,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充滿鬥志了?
同時嚇到的還有地上的季雲深。
“老闆,你怎麼樣?”時玥等娜娜倒在地上打滾之際,趕緊衝到季雲深面前表示關心,“不是,我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這才一個小時不到,怎麼就成這樣了?天哪,我能不能碰你呀!”
時玥眼前的季雲深,渾身發燙,臉色漲紅,全身還軟弱無力......
時玥沒經驗,不知道這種反應到底是什麼症狀,雙手頓在空中,無所適從。
季雲深笑了一下,道:“哪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就是中藥了,扶我回房,我房裡有解藥。”
中藥......
時玥敲了自己一腦門,她怎麼沒想到,這不很明顯的事嗎?
時玥半拖半扶地把季雲深弄回房,倒來一杯水,又在他的行李箱內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開啟,取出裡面一顆白色的藥丸,喂到季雲深嘴裡。
季雲深看著她行雲流水的操作,滿懷欣慰地合著水吞下藥丸。
藥丸的藥效沒那麼快,可他心裡卻十足溫馨。
一溫馨,就控制不住地抬手抓住了時玥的手腕。
時玥剛準備放下水杯,季雲深這麼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整隻手僵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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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為,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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