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都是全力。

地魁暗金圓盾被劈得滿布裂紋，盾面上的陣紋不斷崩壞又不斷被他的靈力強行修復。他完全失去了主動權，只能硬接，接一刀退一步，再接一刀再退一步，腳下凍土被罡氣震碎成粉末狀。

當他退到一定距離時，地魁終於緩過一口氣，雙手同時捏訣。戰甲西層陣紋全部啟用，卸力紋把刀罡的爆發力全部分散到甲面的每一寸，護靈紋在甲外形成一層暗金色光罩，封脈紋封住了他周身經脈的外洩靈力波動，精血爆紋開始預熱。

他站穩了。

在姜寧的強攻之下硬扛住了。

“差點被你騙過去。”地魁吐出一口濁氣，盯著姜寧的眼神變了，從審視變成獵手發現獵物不對勁之後的那種警惕和興奮，“十六歲氣武雙修到這個地步，放你成長起來還得了？”

姜寧收刀回防，站在程澈身前二十步的位置，輕輕甩掉刀鋒上殘留的暗金色靈力碎屑。

程澈從她身後走出來。

兩人並肩站在月光下的荒原上。

凍土遍地裂縫，碎石灰塵在夜風裡打著旋。地魁站在對面，身上的深褐色戰甲多處出現裂紋，但西層陣紋還在運轉，暗金色的靈力護罩重新凝聚在身週三尺處。他右手符文長鞭上的封禁紋路正在變亮，左手在身後悄悄捏了一個訣。

程澈感知到了。

地魁左手指縫間漏出了一絲極淡的空間波動。瞬移符，準六階一次性符籙，和他在南疆蠱市買到的那枚是同源，但品階更高，是雙向傳送符。啟動之後可以把使用者和他附近的人一同傳送到預設錨點。

他想跑。他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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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頭回寧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