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的眉心微動。

“那皇室呢？長公主那邊——”話說了一半，她自己停了。

然後她搖了搖頭。

“皇室扶誰，誰就會變成下一個活靶子。”

程澈沒有接這句話。他知道她不需要他接。

姜寧的手指從石桌裂縫上收回來，擱在豐羽刀柄上。

“所以，你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多地創造出可以用來成長的時間。”

她抬起頭看著程澈，金色瞳孔裡映著天邊的雲。

“完成超出所有人預料、再超出所有人預料的成長和蛻變。只有那樣，才能真正把握自己的命運。”

程澈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對。”

姜寧沉默了。

不是那種憋著東西的沉默。是那種忽然把事情想通了，所有碎片都拼上了，整個人從裡到外鬆下來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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