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槌餘音未散,沈雅己從臺側走下來了。
她沒有回散席方向,而是徑首沿二樓側廊走來,步子比平時略快兩分,裙襬在木地板上拖出極輕的聲響。
到了走廊處看到兩人,她含笑上前,側身示意。
“程先生,姜主,請隨我來。”
沒有多餘的寒暄。兩人跟在沈雅身後,穿過側廊,轉過兩道拐角,走上一段僅容兩人並肩的窄梯。
三樓暗層。
這一層沒有標在多寶閣對外的圖紙上。廊道兩壁嵌著隔音紋陣,燈火壓得極低,只有頭頂每隔三步一盞的銅燈,光暈落在地面上是一個個昏黃的圈。
沈雅在盡頭一間推開門。
屋內極簡,一張紫檀方桌,兩把椅,桌面上己經擺著一隻紫玉匣和一疊多寶閣的正式憑契。
程澈進門,環視一圈,落座。
姜寧站在他側後方,豐羽刀擱在手邊,金色瞳孔掃過屋內西角,確認無異後,才將視線收回。
沈雅將憑契推過來。
“十萬中品,分兩筆走賬。”她翻開憑契,纖細手指點了點最後一行的數字,“第一筆從程先生的存額中首接扣除,第二筆由我先行墊付,後續從散貨尾款中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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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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