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

一個藏了十天的心事，用一個“順便”輕描淡寫地掀開。

程澈看著她。

西月的晨光從槐葉的縫隙間篩下來，碎成一地金斑，落在姜寧的肩頭和發頂。她的面容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清晰——鳳骨重塑後的輪廓精緻得不近人間，但此刻微微抿著的嘴角和刻意避開的視線，又把那股凌厲的冷冽化掉了大半。

一個十三歲的姑娘。

她知道資源不夠了。

她不想讓自己只是那個坐在樹下吞靈石的累贅。

她想有用。

程澈把碗裡最後一塊排骨夾進姜寧碗裡。

“吃完再說。”

姜寧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排骨，抿了一下嘴。

沒有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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