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刃堪堪擦著後背掠過的剎那,渡邊左袖微動,又是三枚飛鏢脫手而出,直擊大苟面門。
暗器出手的同時,他右手反握的忍者長刀順勢撩起,刀鋒貼著地面直削大苟的左腳腳踝。
大苟見狀暗道師父老和尚說的果然沒錯,櫻花國的忍者出手,從來閃避即是進攻,絕不給對手半分喘息之機。
另一邊,被踹飛的九條五郎在空中擰腰沉肩,後背重重撞在青灰院牆上,悶哼一聲,先前裂開的胸口傷口又滲出血來。但他身為新陰流嫡傳,武士的傲骨不容他退後半步。
後背剛一觸牆,他便足尖蹬牆借力,身形如箭般射回,手中太刀挽出個清冷的刀花,踏前一步使出 “影流切”—— 刀走斜線,不攻要害,專切大苟握刀的指節。他看得出大苟刀重力沉,正面硬接必敗,卸去對方兵刃才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一上一下,一暗一明,忍者的陰詭與武士的刁鑽相得益彰,眨眼間便將大苟困在殺局之中。
大苟的神色,自始至終沒有半分變化。
他既沒有低頭去看渡邊削來刀鋒的,也沒有抬手去格擋飛來的飛鏢,更沒有撤刀回防九條的切腕刀勢。
就在兩刀、三鏢即將及身的剎那,他握刀的右手陡然一沉,那柄橫掃的大砍刀竟硬生生頓在半空,隨即刀背向下一磕。
叮叮叮 —— 三聲脆響密如一聲。
飛鏢正中刀背,像撞上了銅牆鐵壁,打著旋倒飛回去,兩枚直撲渡邊面門,一枚斜掠九條的刀脊。
渡邊萬沒料到對方橫斬中途能硬生生變向,慌忙偏頭側身,兩枚飛鏢擦著耳際飛過,鬢角的髮絲應聲而斷。就這一瞬的遲滯,大苟的左手已如探囊取物般伸出,五指微屈,徑直抓向他的後頸。
渡邊又驚又怒,左手猛地從懷中摸出一柄寸長的苦無,反手刺向大苟掌心。他這一下又快又狠,角度刁鑽至極,本是忍者近身反制的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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