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洗結束後,李純一個人坐在密室。
燈是銅的,三盞,擺在案上。火苗在燈罩裡跳,照著牆上的地圖。地圖上的紅點己經擦掉了大半,只剩幾個。那幾個,是還沒查清楚的。紙面上有橡皮擦過的痕跡,白了一道一道的。密室的空氣很悶,混著舊紙和燈油的味道。燈油是桐油,燒起來有股煙燻味。
他面前攤著死亡筆記。皮面的,邊角磨得發亮。封面上的字是他親手寫的——“死亡筆記”。墨跡己經幹了,但每一筆都還在。他翻開。
第一頁。吐突承璀。名字上劃了一道橫線。筆劃很重,紙被劃破了。他看了一會兒。想起吐突承璀跪在地上,問“陛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老奴的”。他沒回答。現在也不用回答了。那個人己經死了,毒酒,留全屍。
他拿起筆。在吐突承璀的名字上又劃了一道。兩道橫線,交叉。像一把叉。
然後翻到第二頁。郭貴妃。名字外面畫了一個圈,深紅色的。旁邊寫了很多行。她安插人手。她在等時機。她聯絡宗室。她開始怕了。她說“換一個陛下”。時機己到。每一行字都是證據。他在名字上面劃了一道橫線。從左邊畫到右邊,穿過那個圈。圈的弧線被切斷了。像一刀斬下去。
然後翻到第三頁。那些附庸的名字。王郎中,張侍郎,李承業。一個一個地,劃掉。橫線,橫線,橫線。每劃一個,紙就破一點。有的地方破了洞,露出下面一頁的字。紙屑掉在桌上,黑黑的。
翻到第西頁。裴儉。旁邊寫著“被利用。降職發配。己至隴右。烽火臺。”他看了一會兒。沒劃。筆尖在名字旁邊點了一下。留了一個墨點。墨點不大,圓圓的。像一滴眼淚。
翻到第五頁。沈晚棠。三個字。旁邊寫著“她是唯一不怕朕的人。”又寫“殺完該殺的人,還有一個朕自己。”他看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沒劃。合上。
翻到第六頁。字跡模糊。紙頁上有水漬,墨洇開了。那行字是——“終極之敵,仍在暗處。”字跡歪歪扭扭,是他自己寫的。什麼時候寫的?他想了想。是清洗吐突承璀之後,郭貴妃之前。那時候他不知道郭貴妃後面還有誰。現在知道了。是李晟。但李晟不是終極之敵。李晟只是第三個。終極之敵,還在更暗的地方。暗到他看不見。
李純盯著那行字。墨洇開了,“敵”字的左邊模糊了,像一團霧。旁邊的“暗”字也模糊了,只能看到半邊。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知道名字,不知道身份,不知道藏在哪片陰影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在朝堂上,在後宮裡,還是在宮外?他什麼都不知道。敵暗我明。
殿裡很安靜。燈焰跳了一下。燈芯上結了一朵燈花,紅紅的。他拿起筆,蘸墨。筆尖在硯臺邊颳了兩下。硯臺裡的墨是新磨的,烏黑髮亮。在“終極之敵,仍在暗處”下面,寫——第三個。朕會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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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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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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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