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之後，天亮了。
李純沒再躺下去。坐在床邊，等著。等裴度。等那份彙報。等他知道郭貴妃己經走到了哪一步。案上的燈還亮著，一夜沒滅。燈芯上結了一朵燈花，紅紅的。
裴度來的時候，是下午。手裡拿著一卷文書，紙頁很厚。他的臉色不好，眼睛下面發青，嘴唇乾裂。昨晚又沒睡。袖口上有墨漬，是熬夜寫東西蹭上去的。
“陛下。”他把文書放在案上，“郭貴妃那邊的動靜，臣查清楚了。”
“說。”
“吏部三個，戶部兩個。”裴度翻開文書，紙頁沙沙響，“五個位置，都是要害。吏部考功司，管官員考課。文選司，管官員選授。稽勳司，管官員封贈。戶部度支司，管錢糧出納。倉部司，管倉庫收支。這五個位置，現在全是郭貴妃的人。”
李純聽著。手指在案上輕輕敲。篤。篤。篤。
“每個人的任命都走的是正常程式。資歷、考課、推薦，每一樣都齊全。但臣查了底細——這五個人，要麼是郭家的遠親，要麼是郭家門生的子弟，要麼是郭貴妃陪嫁宮人的親屬。”
“找不出把柄？”
“找不出。”裴度說，“他們的履歷沒問題，任命沒問題，做事也沒問題。至少目前沒問題。郭貴妃很小心。她不像吐突承璀那樣明目張膽。吐突承璀是把人塞進去就不管了。她是把人塞進去，然後讓他們好好幹。幹出政績，站穩腳跟，再動。”
李純靠在椅背上。椅背硌著脊椎骨。
“所以證據不夠。”
“不夠。”裴度說，“要抓她，至少要再等三個月。等她的人動了手腳，等她把尾巴露出來。現在動手，罪名不夠重。她可以說‘臣只是推薦了幾個能幹的人’。誰都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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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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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黃巾想要劫掠？
演講鼓動家族佃戶和百姓化身瘋狗，守護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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