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盡皆跪地,山呼“皇上聖明!”只是開國勳貴集團們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
蜀王謀逆一案才過去多久?
那場風波己經將一多半的老牌勳貴捲了進去,削爵的削爵,流放的流放,斬首的斬首,像是秋風掃落葉一般,將那些盤踞了近百年的世家大族連根拔起。
如今好容易風浪平了些,又冒出薛蟠這檔子事。
雖說薛家算不得什麼正經勳貴,可誰都知道,薛蟠的舅舅是王子騰,王子騰是王家的人,王家又連著賈家、史家、薛家西大家族,盤根錯節,一根藤上掛著七八個葫蘆。
永徽帝今日輕描淡寫地處置了賈政、賈赦和王子騰,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可那根藤蔓己經被拎了起來,底下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根鬚,難保不會被人順藤摸瓜。
有幾個年紀稍長的勳貴跪在殿中,額頭抵著冰冷的漢白玉地面,心裡頭一陣一陣地發寒。
在這麼搞下去,不出永徽朝,開國勳貴們就全得被掃進歷史的塵埃裡。
永徽帝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殿下那一排排低垂的後腦勺,將那些微妙的差異盡收眼底。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頭卻跟明鏡似的,知道這滿殿的人裡頭,誰是真的鬆了口氣,誰是把那口氣憋在了肚子裡不敢喘出來。
他原本己打算起身退朝,可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又坐了回去,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對了,”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滿殿的人都豎起了耳朵,“太子前日呈了摺子,說國庫告急,讓百官帶頭節儉。”
這話一齣,殿內的氣氛微妙地變了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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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