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知道,讓她別理。”佟嘉初把書包帶子往肩上拉了拉,有些警惕地看著鬱甜,“陳阿姨,這人是誰?為什麼要打聽我們家?”
鬱甜伸手替他整了整被書包帶子壓皺的衣領,指腹在面料上輕輕撫平了一下:“就是以前跟你爸有些生意往來的一個人,不用管她。要是再有人去學校找你,或者找你們班主任,你就告訴阿姨。”
她收回手,看著他的眼睛,“記住沒?”
佟嘉初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一下頭:“記住了。”
他轉身下樓去了,腳步很快,到玄關換鞋的時候忽然抬頭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陳阿姨,我今天放學回來想吃那個話梅排骨。”
鬱甜站在走廊盡頭聽見了,嘴角彎了一下:“好。”
上午她在家做保潔的時候,院門外又停了一輛車。
她透過窗戶看了一眼,不是江唸的白車,是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
鬱甜放下抹布走到門口,鐵門外面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穿著件乾淨的深灰色夾克,手裡拄著一根柺杖,身邊還跟著一箇中年女人,大概是照顧他的。
鬱甜愣了一瞬,然後認出來了——是關鴻光關老爺子。
他比上次看到的時候精神多了,臉色紅潤,一雙眼睛雖然有些混濁,但目光清亮,正透過鐵門看著她笑。
“小陳,”關鴻光抬起柺杖指了指她,“我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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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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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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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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