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同?那是什麼玩意?
墨家不是兼愛非攻嗎?怎麼冒出個這麼個奇怪的詞!
高昭狐疑的看著他,一副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樣子!
“《尚同》乃是後墨記錄墨子之言的篇章!”老者講解道:“其中之意便是天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主張,各執己見、互相非難,這便是混亂的根源,所以要統一思想!”
高昭對這些諸子百家的思想不感興趣,眨眨眼道:“所以呢?這跟我說的案情有什麼關係?”
“程正叔曾言:今之學者有三弊:溺於文章,牽於訓詁,惑於異端。”老者搖搖頭道:“你呀,就是讀死書,不知變通!”
高昭一挺胸膛,反駁道:“我連書都不讀,哪裡讀死書了!更不是什麼學者!你快說正事!”
老者無奈搖頭道:“《尚同》說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每個人心中的義都不相同,都有自己的主張,便是父子也是一般!”
高昭聞言不禁點頭,自己跟高俅就是如此,他諂媚於帝王,一心想做奸臣,而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只想驕奢淫逸,志向高下立判啊!
老者繼續道:“那對夫妻眼下雖然沆瀣一氣,但每人的訴求必然不同,你只要去了解他們,找到兩人之間的不同之義,再略一施為,自然會互相交惡,生出禍亂!”
高昭眼前一亮,這老渣男有點東西啊!這手段,一看就是老藝術家啊!
我若把這手段用到張芸娘身上……
“喂,喂!你在想什麼!”老者重重的敲了敲手中的酒袋,不滿道:“我在教你處理案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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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人,花姑娘的喲西!
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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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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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