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

蘇錦瑤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按住他的胸口，血從指縫裡往外湧，溫熱黏膩。蘇錦瑤臉色慘白，嚇得手都在抖。

“你怎麼弄成這樣了？誰幹的？有刺客？”

蘇錦瑤的聲音頓住了，她看見了沈戾手上帶血的匕首，這是，他自己刺的？

“你這是，自殺？沈戾你是不是瘋了？皇帝當的好好的你在鬧什麼！”

她聲音都在抖，手指發抖地去掐他的脈門，去探他的鼻息，“沈戾！你給我醒過來說清楚！你發什麼瘋！”

沈戾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了一條縫，看著她，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這是不是幻覺。然後他笑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忍心讓我去死的……”

“太好了，還活著就行，你嚇死我了！”

蘇錦瑤看見他睜眼鬆了口氣，眼淚砸在他臉上，混著血，一道一道地往下淌。

沈戾抬起那隻沒受傷的手，去碰她的臉，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時，他的手指輕輕顫了一下，像是終於觸到了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以後，不走了好不好……”

蘇錦瑤拼命點頭，“好好好，你說什麼都行，你堅持住，千萬別出事！”

說著衝門外大喊，“來人！快來人啊！傳太醫！快！”

沈戾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全是他的倒影。他輕輕閉上眼，終於安心了，攥著她袖子的手指也慢慢鬆下來。蘇錦瑤猛地攥緊他的手，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生怕他這一閉眼就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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