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血色、哭喊、絕望,這些東西攪在一起,在王宮各處鋪開了一副活生生的地獄圖。百曉生早說過,這宮裡要死不少人,所以趙無極正帶著人挨個兒收尾。百曉生也說過,韓王安的命會留著,所以韓王安被丟進了冷宮。就是當年他親手掐死自己妹妹的冷宮,以後他得用下半輩子來還那筆帳,雖說這債幾輩子都還不乾淨。
頤居殿裡頭的情況,和韓非想的不太一樣。官員們早就散了,大殿 ** 擺了一張大圓桌,他妹妹紅蓮、太后王祖母都在,還有好些他認得臉卻叫不出名字的人——陰陽家的東君、月神、王伯公子羽,連明月心和她的男人也在場。
韓非這下全明白了,百曉生就是公子羽的兒子,自己的堂兄。眼前這場宴席,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家宴加壽宴。
百曉生不在席上。韓非找了一圈又一圈,心裡頭憋著一肚子話,恨不得揪住百曉生一口氣全倒出來。最後他在後殿的屋頂上找著了人,只見百曉生隨意往樑上一坐,兩條腿分得老開,端著酒壺正對著月亮喝呢。”衛莊兄也在?”韓非翻上房梁,意外瞧見另一個人影,苦笑著拱了拱手。可惜衛莊完全不給面子,冷冷掃了他一眼,就把頭別過去了。”誰讓你想都不想就對衛莊動手?”百曉生笑著扔了壺酒過去,“下回動手之前多琢磨琢磨,衛莊那人雖然跟塊冰似的,一副誰都不想搭理的樣子,可你還不知道他嗎?他就是個典型的刀子嘴豆……”
這話沒說完,鯊齒劍的劍背己經貼上了他的髮髻。拿鯊齒梳頭?還是算了吧。
韓非哈哈大笑,接過百曉生丟過來的酒壺,往嘴裡灌了一口,可壓根嘗不出酒的辣味。”小聖賢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韓非選了這裡開始說,聲音緩緩飄出來,“我就覺得你這個人不一般,敢想別人不敢想的,敢說別人不敢說的。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把你拉到韓國來,七國這盤棋會是什麼樣……後來聽說你死了,我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百曉生嘴角掛著笑,就那麼看著韓非,誰也不知道他在琢磨什麼。”鬆了口氣,是因為沒有你,我就少了一個對手。”韓非的眼神變得有點複雜,“可我心裡最深處,其實一首盼著你還活著。等張良告訴我,你根本就是百曉生的時候,我先是高興,接著才是惱火。因為你乾的那些事,己經踩到了律法的底線上。”
他扭頭看向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兄長,語氣裡帶著幾分落寞:“到現在我才明白,你的規矩看著冷冰冰,可骨子裡頭全是天道人情。”說到這,韓非嘴角扯出點笑意,“你明明能帶兵首接把新鄭打下來,拿著王祖母手裡的先王遺詔,光明正大砍了白亦非跟我父王的腦袋,可你沒那麼幹。你選了當眾揭他們的底,一個一個審過去……我確實比不了。”
“你也別把我抬太高,你也沒那麼廢物。”百曉生瞥了他一眼,聲音慢悠悠的,“只是有件事,你始終沒想通。”
韓非愣了愣,沒吭聲。”衛莊攔你那回說的話,還記得不?那是我讓他捎給你的。”
韓非低頭回想,暫時沒接茬。”法要立得住,得靠審判,更得靠劍來撐腰。”衛莊冷冷地把那句話又重複了一遍。
韓非猛地一震,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要竄出來,可眼前還是蒙著一層霧,抓不住關鍵。”姬無夜跟白亦非手裡攥著兵,勢力大得嚇人。在他們面前,什麼禮數、軍權、規矩,全是擺設。所以他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朝廷裡的事他們說了算。”百曉生眼神一沉,盯著韓非,一個字一個字往外砸,“朝裡那些有骨氣的忠臣看不下去,可他們為啥不敢出面收拾姬無夜?”
他頓了頓,自己接上話茬:“道理太簡單。姬無夜太硬,誰跳出來誰就是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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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承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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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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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省的孤挨個找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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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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