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冷笑著，眼底浮起一絲涼意。忽然他眉頭一挑，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衝角落裡喊了一聲：“幾位，蹲那兒聽了這麼久，不出來打個照面？”

話音一落，角落裡動靜不小，鑽出來五個人。衛莊、天澤、驅屍魔、百毒王、無雙鬼，該來的，一個沒少。

百曉生掃了他們一眼，連第二眼都懶得給，語氣輕飄飄的：“我這人挺大方，想問什麼首接說。好歹認識一場，我儘量有啥說啥。”

這會兒衛莊跟天澤心裡都翻著浪，覺得這事邪門得很——這世上還有人能看穿過去未來？

天澤壓住心裡的震動，急著問：“百越到底能不能復興？”

不得不說，天澤這問題貪心了，一個問裡藏著兩個問：百越能不能挺過來，又該怎麼挺。”我頂多看個大方向，那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瞧不見。”百曉生心裡冷笑，臉上卻掛著笑，“放心吧，百越遲早有翻身的那天。”

不過，翻完身沒撐多久就被秦國滅了。這話百曉生沒說出來，擱心裡樂呵就行了。

天澤攥緊拳頭：行！那我這路沒白走。

衛莊冷冷瞥了這人不人蛇不蛇的傢伙一眼，聽出了百曉生話裡那點幾乎聽不出來的嘲笑，知道里面有貓膩。心裡嘀咕：蠢貨，百越攤上這麼個太子，復一回滅一回。

天澤還泡在復國的美夢裡，壓根沒注意到衛莊眼裡一閃而過的輕蔑，可百曉生看得一清二楚。見衛莊又跟往常一樣，靠到窗邊悶不吭聲，百曉生主動開了口：“衛莊兄，你就沒什麼想問的？”

“沒有。”衛莊還是那個悶葫蘆鬼谷傳人。”你就不想知道你爹鄭段是怎麼死的？”百曉生嘴角翹了翹，話裡有話，“你只知道是韓王安賜死了你爹，可背後的緣由，你不想知道？”

這話一出來，震住的反而不是衛莊，是韓非。衛莊的父母，也死在父王手上？！再看衛莊那副表情，他分明早就知道。那他加入流沙，是不是另有所圖？

要是真這樣，對韓非來說就是當頭一棒。雖然他信衛莊不會背叛自己，可忍不住往那個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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