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焰靈姬開口,他接著說:“血源氏法,就是用鮮血咒術把男女拴在一起的玩意兒。像月老的紅線一樣,冥冥中把人往一塊兒拉,最後真能走到一起。等‘血源交融’成了,人也就成了血甲軍。”
焰靈姬聽得一愣一愣的,後半句壓根沒進耳朵,光抓住前半句了:“那不就是說,種了這術法的男女,註定要成一對?”
百曉生眨眨眼,看她像看只傻乎乎的小貓,忍不住笑出聲:“哪有那麼神。說白了就是個緣分,最後能不能成,還得看他們自己。”
見她還是一臉迷糊,百曉生乾脆讓車停下,帶她走進田埂。趙吏帶著一隊雪衣衛不遠不近跟著。
走到一片空地,百曉生抬手指了指遠處——一個剛脫下白甲回家幫媳婦幹活的漢子:“他叫趙達,雪衣衛幹了五年。他爺爺是第一批發血源氏法的人,打了大大小小五十多仗,是第一批血甲軍。當年在戰場上,空手撕過魏國披甲門的鐵布衫。他自己一點武功不會。可趙達這人,一個人砍翻過一支百人的魏武卒,打完在床上躺了半年才緩過來。”
焰靈姬愣了。
魏國披甲門,號稱刀槍不入、銅頭鐵骨,戰場上的大殺器。居然被一個普通人徒手撕了?趙達的戰績更離譜,像個小屁孩跟一百個大人幹架,還幹贏了。到底什麼力量能把一個普通人拔到這種高度?
答案只有一個——血源氏法。”嘲天宮裡,像趙達這樣的家庭多的是。”百曉生面色平靜,聲音卻帶著一股狠勁,“現在,我要打造一支真正屬於我的血甲軍。”
血甲軍,是從成千上萬種過血源氏法的白甲軍裡,經歷血與火的沖刷後,在某個誰也說不準的節點上突變出來的怪胎。普通白甲軍有血源氏法加持,戰力、體力、速度都遠超常人,徒手跟虎豹幹架也不輸。可血甲軍能生撕虎豹,那力量根本不是人能比的。
當年明月侯發現這事後,頭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突變的白甲軍湊一塊兒,取名叫“血甲軍”,當秘密武器藏著。但這突變有個要命的毛病——每次爆發最多撐半個時辰,過了時間,身體首接炸開。就算運氣好沒爆,打完也得廢三天。
戰後,明月侯找那些出過狀況計程車兵問過,他們是怎麼一下子變了的。答案啥樣的都有:有人惦記家裡的娃娃,有人滿腦子想婆娘,還有人說放不下爹孃。
最後總結出來,就是執念。
百曉生語氣 ** :“白亦非費那麼大勁兒,給十萬白甲軍種‘血法’,是想重新弄出‘血甲軍’。可他那法子是硬操控,強行激發‘血源暴走’,搞出來的全是沒魂兒的空殼子,說白了就是六親不認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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