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微微眯眼:“我不是姬無夜的人不假,可我同樣也不是韓非的人。”
韓宇那張清秀的臉慢慢鬆了下來:“你就不怕我去姬無夜那裡告密?”
百曉生輕笑道:“先別說姬無夜會不會信你,就說你現在坐在這跟我喝茶,你就不會去告密。”
“你心裡真有譜?”
百曉生反口一問。
韓宇低頭沒接話,心裡不得不承認,這人的腦子確實厲害。他說得對,自己不會去揭發。他跟姬無夜那點交情,不過是在一塊兒湊合著用,早晚得為了那把破椅子翻臉。所以姬無夜身邊多一個藏著別樣心思的人,對他來說反而是好事。
兩人正說著話,十幾裡外的朱雀橋那頭,突然出了亂子。
一輛宮裡的馬車正碾過橋面,剛走到橋 ** ,那拉車的馬就跟瘋了一樣,連聲嘶叫,前蹄猛地一揚,把車伕首接摔到地上。旁邊的衛兵還沒來得及上前拉韁繩,那座不知道撐了多少年的朱雀橋,轟隆一聲就塌了。馬徹底受了驚,連人帶車一塊兒栽進了河裡。
緊接著,衛兵們的喊叫聲炸開:“快來人——太子落水了!”
韓宇遠遠瞅著那場面,嘴角先是一扯,露出點痛快的意思,緊接著臉色一變,換上慌張的模樣,衝著手下大喊:“太子掉水裡了,趕緊去救!”
韓千承接了命令,轉身走的時候,特意多看了百曉生一眼。
等交代完了,韓宇又安穩地坐回原處。他明知道對面這位肯定不可能去救太子,可還是忍不住多嘴問了句:“你不去?”
百曉生咧了下嘴:“我又不是 ** 爺手底下的勾魂使,去找個死人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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