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人當面放狠話了，心裡除了憋屈還是憋屈。他臉上的寒氣還沒散，身邊的驅屍魔就湊上來，貼著他耳朵低語了幾句。天澤聽完，眼睛忽然亮了，目光在衛莊身上來回掃了兩圈，嘴裡嘀咕了一句：“永珍門說的，就是這個人？”

衛莊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卻突然收起了鯊齒劍，幾步走到天澤面前，壓低嗓音：“你要想擺脫夜幕那隻手，就只能跟我們合作。所以，你最好把你對付姬無夜那套做派收起來。”

天澤冷哼一聲。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被永珍門擺了一道。就算沒有永珍門，流沙遲早也會找上他。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來。”天澤，人家流沙的衛莊大老遠跑一趟，你總不能讓人家空手回去吧？”

是個女人的聲音，軟綿綿的，像飄在風裡的棉花，聽著讓人抓不住。可就是這麼一句話，讓衛莊和天澤兩個人後背同時冒出一層冷汗——說話的人，就站在他們身邊，不到一尺的地方。

太近了。要是這人剛才想動手，他們兩個不死也得半殘。

衛莊穩了穩神，抬眼一看，只看見一件黑袍子，和一雙 ** 的手，別的什麼都看不到。他腦子裡猛地閃過江湖上的一些傳言，眼睛裡掠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壓了下去，嘴角一挑：“沒想到，傳說裡的第一 ** 墨玉麒麟，居然是個女的。”

黑袍底下，無憶眼角微微一揚，語氣裡帶著點得意：“是男是女又怎麼樣？難道你們鬼谷的傳人，也跳不出這些俗套？”

衛莊性子本來就古怪。這話雖然說得不客氣，可偏偏合他的胃口，他也沒惱，盯著那件黑袍，語氣帶著幾分意外：“不知道永珍代理人找我們流沙，有什麼事？”

黑袍底下傳來一陣輕笑：“也沒別的事，就是想跟未來的第二 ** 組織，交個朋友。”

說完，她一彈手指，一張永珍黑卡就落進了衛莊手裡。

衛莊皺起眉頭：“為什麼是第二？”

“因為第一，永遠是我們永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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