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他清楚,就憑這倆人展露出來的本事,隨隨便便就能把自己一行人全滅。什麼復仇大業,什麼復國大計,提都別提了。
船艙裡安靜得有些壓抑。
天澤硬撐著沒發火。他曾經可是一國太子,就算江山沒了,骨子裡那份傲氣也不是隨便能抹掉的。他壓著怒氣,語氣裡帶著小心和底線的尊嚴:“二位專程過來,有什麼話要談?”
百曉生端起茶盞瞟了他一眼,慢悠悠來了句:“天澤太子,先讓外人退出去吧。”
嘴上喊的是太子,可那態度壓根不把人當回事,滿滿的喧賓奪主,沒半點敬意。
天澤摸不清他們到底打的什麼算盤,臉黑得跟鍋底一樣,轉頭衝百毒王交代了幾句。不一會兒,寬敞的船艙裡就只剩他們三個人了。
百曉生坐在那兒喝茶,一副不急不躁的德行。
安靜了一陣,他才重新開口。”我今天來,只跟天澤太子打聽一件事。”百曉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天澤身上,語氣倒挺溫和,“你想 ** 嗎?找韓國,找姬無夜那些人……報這個仇?”
天澤的臉一下子沉下來。這問題根本不用問,他冷笑回了一句:“要是你就想說這些,那請回吧。 ** 是我自己的事。”
無憶在旁邊笑了一聲,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墩,“砰”的一聲脆響,小姑娘冷冷地開口:“就你?連個血衣候都收拾不了,還想著 **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她故意把字音拉得老長,配著少女特有的清脆嗓音,說出來格外刺耳。落在天澤耳朵裡,像針扎一樣難受。
他心裡燒得慌,可對方話說得難聽,卻句句都是事實。不過他能帶著百越跟韓楚兩國聯軍硬碰硬,哪怕最後輸了,心性也不是一般的穩。他腦子轉得飛快——對方挑在黃河上見面,選在遠離韓楚交界的地兒,這裡頭肯定有名堂。
只是還不清楚,他們到底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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