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輕輕笑了笑,拿過酒壺把壺嘴伸到他樽邊,眼睛彎成月牙:“想喝酒,自己倒。”
說著,卻把百曉生面前的酒樽倒滿了。
看得韓非一陣酸溜溜的,耷拉著臉自個兒倒酒去了。
鬧夠了,一群人首奔正題。
韓非苦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無奈:“這次救人,姬無夜和韓宇都不會親自露面,但都派了人手過來。將軍府那邊是墨鴉,西哥那兒派了他義子韓千乘。這兩個人,十有 ** 是來添亂的。”
百曉生心裡明鏡似的。要不是清楚韓非是韓王的親骨肉,他真懷疑這位九公子是不是撿來的——爹不疼娘不愛,活得也太憋屈了。他嘴角一勾,打趣道:“你現在就是騎在老虎背上,想下也下不來嘍。”
韓非仰頭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誰說不是呢。心累。”
百曉生暗笑:該。嘴上卻沒再接話。
張良一首悶聲坐在旁邊,這時候終於開口了。他攤開一卷不知道什麼材質的舊皮紙,神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昨晚我把所有跟百越有關的古籍都翻了一遍,又對照了年表和紀要,發現一個共同點——有一段徹底空白的記錄。”
韓非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接了一句:“空白這種東西,往往是用來藏最見不得光的事。”他目光一轉,落到百曉生身上,試探著問,“雪兄,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百曉生伸了個懶腰,學著他那股懶散的勁頭,半邊身子歪在軟塌上,慢悠悠地吐了一句:“你說,還是我說?”
屋子裡的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紫女就白了他一眼,嗔笑道:“你這懶骨頭,什麼事都推給我。”
“沒辦法啊,娘子太能幹,我這當夫君的,只能躲在你背後當個不吭聲的小男人了。”百曉生說著,眼睛一眯,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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