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真把劍靈喊出來打一架，那玩意兒第一個砍的就是自己。”這世上壓根兒就沒有完美的東西，孔聖人也一樣，法律也是。”百曉生坐回床榻上，語氣淡淡的，“法律就是人性的底線，窟窿眼多著呢。”

“正因為它有漏洞，我們才更應該按規矩來，用法去懲治壞人。要是都靠拳頭說話，那跟姬無夜那幫人有啥區別？”

“可在韓國，在姬無夜眼裡，他說的話就是王法。規矩的遊戲，他可沒興趣陪你玩兒。”

“正因為這樣，才更有意義。”韓非的語氣硬邦邦的，沒半點動搖，“要是我能用法把姬無夜給辦了，老百姓就能重新信法，重新對韓國有指望！這樣，韓國才有活路！”

這死腦筋……

百曉生搖搖頭，聲音冷下來：“人性的底線不是一成不變的。國家衰敗的時候，偷個西瓜就能砍頭；國家強盛的時候，偷匹馬也就關幾天。現在韓國亂成什麼樣了，亂世就該用狠招！”

“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韓非臉漲得通紅，跟燒透的木炭似的，“可依法治國，依法強國，這才是我韓非這輩子要乾的事！”

百曉生寸步不讓：“要是我沒法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來裁決善惡，那就用最髒的手段把該辦的事辦了。這就是我的法！”

他說話時雲淡風輕，臉色平靜，可眼裡的光比臘月的風雪還冷。

紅蓮忽然笑出了聲，整個房間裡的對峙氣息被衝散了不少。她捂著嘴，眼角彎彎的，分開自家九哥和那個姓雪的臭男人，像是生怕兩個大老爺們兒真動手打起來。

在她眼裡，韓非從來都是個溫和有禮、帶著點孩子氣的好兄長。哪怕心情不好，也從不見他臉紅脖子粗。今天能吵成這樣，反倒說明他把對方當自己人了。

想到這兒，紅蓮心裡還挺美滋滋的。她揚起臉，衝兩人眨眨眼：“我說兩位哥哥，看在妹妹這麼討人喜歡的份上，別掐了唄？”

韓非咳了半天才緩過來，一臉不樂意：“兩位哥哥？你認他當哥了？我還沒點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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