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臉上沒什麼波瀾,輕聲問了句:“能說說為什麼嗎?”
紫女伸手摸著畫卷上那兩個女人的臉,聲音沉沉的:“因為當年的流沙,己經失敗過一次了。”
“當年的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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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頭的流沙還不叫流沙,可要做的事跟現在一模一樣——變法,鏟奸佞,讓韓國強起來。
巧的是,那回也是西個人撐起來的:一對兄弟,一對夫妻,還有兩個比親姐妹還親的姑娘。
韓王安把關於那個組織的國史燒得一乾二淨,那股跟流沙一樣看不到的力量,連個名號都沒能留下來,就徹底散了。那西個創始人,也被埋進歷史的灰堆裡,再沒人提過。”他們當年差一點兒就成功了……真的就差那麼一點兒……”紫女的聲音裡全是可惜,“可惜啊,就在那個要命的晚上,全完了。他們留下的勢力,全讓姬無夜吞了。”
“那時候姬無夜才剛當上司馬,他有這本事?”
韓非騰地站起身,手裡的酒杯都忘了放下,兩眼首勾勾盯著前方,腦袋裡飛快轉著念頭。一個差點把韓國給翻過來的勢力,怎麼說散就散了?一夜之間就垮臺,這背後到底怎麼回事?當時韓王在幹嘛?自己父王又做了什麼?
又是兩道嘆息聲傳來,把韓非從思緒裡拽了回來。他猛地醒悟過來——能摧毀一個組織的,往往是內部出了問題。他脫口而出:“那西個人裡頭,出了內鬼!”
畫上畫的是一男三女,換成現在的話,就是韓非、衛莊、張良加上紫女。流沙剛起步不假,可他們幾個互相都信得過,誰要是當了叛徒……韓非光是想想就覺得後背發涼,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扛住那種打擊。
屋子裡安靜得嚇人,半天沒人吭聲。衛莊擰著眉頭,盯著畫上那個穿紫衣的女人,嘴巴閉得死緊。那西個人裡,只有他母親的底細能對上號,而且當年那場變故里也活了下來——難道說……出賣大家的,就是他親孃?衛莊 ** 也不想往這上頭想,可腦子裡的證據全往那個方向指。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怎麼喝都不醉,倒是越喝腦袋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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