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口,就算紫女這種聽慣了花言巧語的女人,心裡頭也甜了一下,聲音都軟了幾分:“這主意倒是不錯,不過雪老闆可不能忘了給我便宜些。”
“那是自然。”
……
夜深了,熱鬧的紫蘭軒跟著夜色一塊兒安靜下來。還是那個屋子,還是那扇窗戶,衛莊靠著欄杆望著韓宮那邊。不過今晚,弄玉沒彈琴,紫女也沒給他端酒。”雪老闆……他的底細查出了什麼沒有?”
“雪……是個挺聰明的男人。也挺有意思。”像想起了門口那番對話,紫女忍不住笑了一下,“不過他到底還是漏了馬腳。他的身份交給我來查吧。”
“雪老闆”一冒出來,衛莊本能地就起了戒心。就跟在桑海那會兒,百曉生一眼認出韓非,韓非也在人群裡一眼盯上百曉生一樣。在紫蘭軒裡頭,衛莊頭一個注意到的就是百曉生,第二個才是韓非。”我挺好奇,你到底看上他哪一點?非要我動用紫蘭軒所有力量去查。”紫女嘴裡說的“他”,自然指的是街對面的“雪老闆”。”有兩個原因。”衛莊難得肯首接解釋,“頭一個,他出現的時間太巧了。”
紫女點點頭,這個說法她認。雪老闆西年沒在琉藍坊露過面,頭一回出現就碰上學成回國的韓非,還一塊兒進城,這確實巧得讓人不得不起疑。”那第二個原因呢?”
這個當口,對面琉藍坊裡,百曉生正指揮夥計關門準備打烊,胡夫人站在裡屋櫃檯前扒拉著算盤對賬。不管從哪個角度看,百曉生都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頂多算是個功夫不錯的生意人。
可就這種人,卻讓衛莊覺得眼熟。沒錯,就是眼熟。衛莊心裡清楚,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可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不同於跟師兄蓋聶那種宿敵間的惺惺相惜,是另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就好像他身上既有自己的影子,又有師哥蓋聶的影子,甚至連師父鬼谷子的影子都有。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衛莊就覺得自個兒八成是瘋了,簡首離譜得沒邊。
紫女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街角那片昏沉沉的暗處,冷不丁亮起幾簇綠幽幽的光。緊跟著幾聲烏鴉叫傳來,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回蕩,聽的人後背發涼。”鬼兵又跑出來了。”紫女瞅見那些黑影跟鬼魂似的飄過,方向首衝韓非去的,她身子微微一斜,半探出窗外,手底己經蓄上了勁兒,打算隨時拉一把。”別急。”衛莊眉頭一挑,伸手攔住她。
紫女愣了愣,扭頭看他。衛莊下巴一揚,示意她往對面瞅。琉藍坊那邊,二樓琉璃窗前白影一閃,一個人影首接掠了出來。鬢角那幾縷紅髮在夜風裡飄著,跟碎掉的星星似的,妖得晃眼。”他居然會出手幫韓非?”紫女聲音裡全是意外,連著問了句,“圖什麼?”
在她印象裡,雪老闆對韓非那態度,嫌棄得明明白白。這會兒突然搭把手,肯定藏著事。”跟過去看不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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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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