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光這番言辭在他人看來,可以說是滿腔憤懣、雜亂無章,毫無邏輯可言。
身後一眾同門看著他此時的癲狂模樣,有的眼底生出了幾分憐憫;有的則是面露幾分竊笑。
只道是方才孫婆婆那一杖力道過重,給他打得頭腦昏沉、神志不清了。
郝大通立在原地,更是面色鐵青。
心中惱恨自家弟子在此胡言亂語,當眾失儀,將自己與全真一派的臉面都丟盡了。
可與眾人的反應不同的是:
站於一旁的孫婆婆,握杖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幾分,視線飛快瞥了一眼枝頭上方的楊過。
她心中暗顫:眼前的全真弟子所言,雖言辭混亂、全無憑證,卻真的讓他歪打正著戳中了實情。
而此時對面的張志光仍在嘶吼不休,喉嚨早己喊得沙啞撕裂,氣息紊亂。
他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聲聲首貫郝大通耳中:
“師父!剛才那老虔婆打我那一杖,內力沉厚,哪裡是一個尋常老婦能有的本事?”
“還有那個白髮怪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眼看我們即將抓住兇徒線索的時候出現!這其中定然有鬼!”
他語聲嘶啞尖利,滿是憤懣不甘:
”!黃雌口信他著由是不還,裡手他在愁莫李!話謊的證對無死、憑無口空是過不看我!哼?誅伏經己愁莫李麼什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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