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唯一重重的咳嗽一聲,舉起她的紙牌牌,懟到顧陸延面前敲了敲,指著上的粗黑字型:
“看到沒,維修,一切皆可修!”
“也就你出來買個東西還得掏家裡的錢,你祝姐我出門都是憑手藝吃飯!”
顧陸延一臉狐疑:
“你?維修電器?能修明白嗎?你不是腦子不好使?”
祝唯一‘嘖’了下,面露嫌棄,小聲嘀咕著:
“誰腦子不好使了,也就你們這些喜歡看錶象的讓張蘇蘭那一套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說罷,看著愣在原地不知道想什麼的人,催促道:
“嬸子還等著呢,你快跑一趟找我爸,就說我那三個隨身聽脫手了,你幫我送過來。”
顧陸延讓祝唯一催促著回去找祝文禮拿東西,她還不忘扭頭問一眼那王秀房:
“嬸子,您家裡遠嗎?要不讓您孫子帶上他的磁帶和耳機過來試試機?”
王秀房一聽這事靠譜,連連點頭:
“成,那我往家裡去個電話,讓他帶上耳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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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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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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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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